第九章微妙的變化 人對情感的體驗是深刻的,特別是潛在欲念方麵,有一次就會想有第二次,然後帶著憧憬,帶著渴望,帶著煩躁,會為了那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不斷地產生念想,這類似於觸碰某些禁忌,猶如沾上那白色粉沫,人們談粉色變是有深層原因的。小蘇和張姨,經過那一次事情,內心深處都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變化,盡管平時各忙各的,在一個店裡總是會麵對麵的,特別張姨,閑下來總會到小蘇這邊看看,偶爾指點幾句,但小蘇很少到師傅們的外間。張姨去多了,發現小蘇這裡女人特別多,自從小蘇自立門戶,師傅們的活都變成了男人活,包括張姨。這一變化是師傅們沒想到的。師傅們倒不忙,小蘇卻有乾不完的活。奇怪的是沒有幾個男人找小蘇,這又是什麼鬼劇情呀,怎麼可以這樣演呢? 漁村依然是漁村,小蘇還是以前的小蘇,張姨還是張姨,但變的是各自的心態,張姨越來越不在乎自己有沒有生意,倒在乎小蘇一整天乾什麼,她早上做幾個活,午後就打烊,她父親在的時候家裡條件還可以,走了也留下些家產,張姨也不在意賺多少,開心就好。她慢慢地就喜歡看小蘇怎麼給那些女人做活兒,怎麼做?怎麼折騰?一個做師傅的,卻成了偷窺者,居然樂此不疲。 第十章新娘的活 一天下午,張姨又進來啦,她發現一個20多歲的女人躺在理發椅上,小蘇正拿著梳子把那女人頭發往後梳,梳一下手摸一下,那頭發烏黑亮麗,離地也就10公分,那梳子從發際線開始梳到發尾,那動作的幅度是有點大,發尾還滴著水,很顯然是剛洗過的,那黑色的發簾讓張姨妒忌,又黑又亮又厚,小蘇背對著師姨,由於太全神貫注不知道後麵有雙眼睛在看著,那年輕的女人安靜地躺著,閉著雙眼。梳直了頭發,小蘇轉身拿臉盆去打熱水,發現了張姨坐在待剪的板凳上,若無其事地看著,其實小蘇應該可以從鏡子裡看到張姨坐著的,但他太認真與手裡的梳子,根本就沒看鏡子。當他看到張姨還反應不過來,他對著姨說:“閑了?這姑娘明天要當新娘,說過來開個臉,我還是第一次接新娘的活,姨,你來的正好,我真的有些緊張。” 張姨看了下眼前的一切,已然已經明白了什麼,但不想一下子橫刀豪奪,這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嘛。於是漫不經心地說“好啦,你管自己忙吧”!小蘇拿著臉盆去打熱水,很快打來熱水,放在臉盆架上,然後把毛巾泡在熱水裡,撈起來擰一下,對折,輕輕地敷在那臉上,大概半分鐘拿開,又擰一把,再敷上,拿起剃刀在那刀布上鏜了幾下,然後把刀送到張姨前麵,“姨,你來吧”!張姨楞了一下,緩過神來,“你這是什麼意思呀”?小蘇愣了下,不知道怎麼辦好。“這樣吧,你先來,我問一下她再說”,小蘇懂事地點了點頭。他揭開毛巾,那女人的臉上冒著熱氣,小蘇左手捂著那女人的額頭頭發,右手剃刀從左發際開始,很輕地從左往右邊刮過去,這女人額頭的是有點厚,又黑又濃,這一刀過去留下一道白白的痕,那工具上就粘著不少的軟東西,看的出來,這女人額頭的是從來都沒有動過的,絕對的原生態。躺著的女人倒沒有什麼反應,看著的張姨倒哇了一聲,真的頗有視覺沖擊感。小蘇把活兒交給了張姨,去到外間拿來了自己用的東西,每個人都喜歡自己的東西,用慣了,走到理發椅的靠背位置,從鏡子裡看著微閉著雙眼,躺在椅子上很安靜的姑娘,張姨輕聲地問道:“姐給你弄,你不見異吧,有什麼特別的要求可以告訴我,我會注意的”,可能是出於尊重,張姨還是鄭重其事的經求姑娘的意見。姑娘一直安靜的躺著,也沒在意怎麼換人啦?她張開眼睛,扭頭看了一眼張姨,“姐,沒事的,就是明天要出嫁,家裡的嫂子要我來找師傅那個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就來了”,這是漁村裡唯一的一個理發店,沒有第二種選擇,於是就有了今天的事,沒想到的是她竟然來到小蘇這裡,可能小蘇這裡相對有獨立的空間緣故吧,外麵人多,有點雜,她可能喜歡安靜。她知道這個理發店,但卻沒有來過,頭發平時都自己打理的,她經常去縣城,偶爾會去縣城的理發店修剪一下頭發,屁大的漁村怎麼會不知道這個理發店呢?那時候的人不像現在,特別是女孩子,是不是就往理發店跑,三天兩頭折騰三千發絲,今天剪明天燙後天染,所以我們能夠看到滿大街頂著五顏六色頭發的人,女胞胞們,想想何為中國人?他的主要特點是什麼?難度不知道“黃皮膚,黑頭發?”那燙成紅的像火一樣,黃的像頂著黃金絲,你是想當妖還是想當金毛獅女?不得而知,無法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可能是尋找什麼另類的感覺或讓人們注意她,那知道注意是注意啦,大多是會一陣作嘔! “那好吧”,張姨也不再猶豫,就接下活兒,她左手按著理發椅上女人的腦門,從兩眉中間往發際線開始,張姨動作很慢,很有耐心,一下一下的,她喜歡倒著來,這樣可以更乾凈些,整個額兒都是從眉骨部位往發際線路線走,大概就十多下,那女人的額頭基本上就光亮無暇,然後橫著幾下,那個儀式的內容的關鍵工序也就算完成啦,“小蘇,再擰把熱水敷敷”,小蘇成了打下手的,敷過後,張姨就開始修眉毛,眼泡皮眉毛之間都修正的很到位,原來有點不規則的雙眉顯得很有型,那是一對標準的柳葉眉,張姨把那女人的鬢角頭發往耳後擼,鬢角那濃濃的顯得很厚重,很具視覺效果。 第十章進一步誘惑 其實古俗也就是去下寒毛,也叫去苦毛,一般都有家裡的女長輩用線絞或刀刮。張姨已經把姑娘的額頭搞乾凈了,所謂的開臉也是開好啦的,也可以算結束啦。張姨看著躺在椅子上的姑娘,她的額頭光潤亮麗和臉上有點重的形成了明顯對比,張姨看了看姑娘,輕聲問道:“姑娘,你臉上有點多,要不要順便給你處理一下”?姑娘其實也不知道什麼開臉,開臉是不是包括刮掉臉上的汗毛,不知道也就沒那麼多的想法,“姐,你就看著辦吧,我也不知道,也從來沒有那個過的” 聽這麼說,張姨就踏實了,誘惑有效,她會意地笑了笑。這個姑娘臉長得確實有點重,應該是從來沒處理過,連張姨都有些沖動和期待,這那個起來也應該很爽很過癮吧!女人再多再濃也是軟軟的,張姨十多年的功夫可不是蓋的,稱得上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自然這個活也是很輕鬆的…….手裡的不停的遊走在不同的部位,不一會,那些粘在臉上就像黑色的棉花糖,那刀法看的小蘇感嘆,真是山外青山樓外樓,小蘇一直在旁邊看著,同樣感觀受到了刺激,張姨用食指酥了點水,給那女人嘴唇抹一下,母指食指揪著人中稍微拉起來,也不是拉很緊,就開始處理軟軟的東西,不知道為什麼,那女人一直閉著的眼鏡突然睜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人也不由自主地動了一下,兩隻手不自然地捏著理發椅的兩邊護手上,像那天的張姨,顯得有些緊張,唇上一下一下的有東西劃過,那女人的呼吸不知道為什麼一下一下的重,張姨也有點意外,很顯然女人和自己一樣有著相同的感受,應該是這樣的,張姨有點意外了,意外的是像發現新大陸一樣,那女人無疑同樣體會著她曾經體會過的感覺,當張姨把那女人的鼻子往上提,那女人的雙手用力地捏著護手“哼”了一聲。其實她也沒有體會過這種感覺,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這感覺很陌生卻很真實。 原始的感觀就是這樣的奇怪,不知道不等於不存在。張姨覺得這女人比她還敏感,因為她的動作證明了她的強度有過之而無不及。張姨有意地停了下來,讓那女人有個平息的過程。那女人癡癡地看著那小男孩和大女孩,倦怠地閉上眼睛,還有點忐忑,怎麼會這樣呢?丟人丟到姥姥家啦!張姨繼續乾著活,她把那女人的下巴往上提了提,那女人似乎失去知覺,任憑在臉上搞來搞去的,瘙癢的感覺又把那女人的感觀激活,這一切稍縱即逝,擰了把水給她擦了整個臉。然後示意小蘇把理發椅立起來。那女人坐在椅子上,半天才回過神來。小蘇拿起梳子給她再梳了梳頭發,這一切也就落幕啦! 第十一章同類同感 這女人她就是明天要嫁人啦,按家嫂吩咐去理發店以應允古老的民俗,她本來以為就洗下頭,去去苦毛,以期婚後幸福。那知道遇到這男徒女師把她整個都搞了個遍,可能就是乾凈整個臉,姑娘心裡是這麼想的。那時候的大姑娘不出嫁是不會管這些的,她體會這過程,這種刺激舒坦的感覺積累達到了一定的峰值,觸發了她敏感的感觀係統,傳遞到身體唯一能釋放欲念的地方,讓她情不自禁地出現那一幕,而且她感覺是那麼的強烈,有點不可思議。 她從來不知道會那樣的舒服,這第一次的感覺也太突然,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她也沒想過居然在理發椅上被人搞出東西來,按現在的說法她是天生的發友,她的基因就有這方麵的潛質,隻不過偶然的機會被誘發出來,人不管處於什麼年代,本能的情感都是真實的,作不得假,區別在於用什麼樣的方式去體會,沒有經歷就沒有感知,就談不上對某一方麵的了解。這待嫁的女人就是這樣,她明天不當新娘,今天就不會到這個理發的地方,她就無從知道強烈的體驗。她坐在理發椅上,任由小蘇梳著頭,鏡子裡的她臉紅樸樸的,頭發梳直後,小蘇開始給她編辮子,編好一邊用一根姑娘帶來的紅繩子紮好,然後編另一邊,那個年代女人頭發長就隻有編辮子,披發的是不上街的,也不像現在那婚頭那麼復雜,搞出許多花樣來,很快小蘇就把她的兩根辮子編好啦,兩根長辮子紮著紅紅的頭繩,她站在鏡子前,鏡子裡的是一個乾凈利索楚楚動人的漁村姑娘,樸素大方。那年代該知道的東西卻要等上許多年,小蘇16歲的小男孩他能懂得這是什麼意思嗎?他也無法把自己的經歷和這女人的事聯係起來,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他似懂非懂,還真的懵裡懵懂的。他看張姨給她弄時也隻是感受那熟練的功夫,其他的就是自己暗地裡的事,他當張姨不知道,天真無邪的少年郎。 那女人站在鏡子前,仔細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明天是她出嫁的日子,難免就多看幾下,她把那一對紮著紅頭繩的辮子一會放胸前,一會甩後麵。張姨和小蘇站在後麵一直看著她照鏡子,內心也替她高興,她那一對辮子到屁股上麵,又黑又濃又粗,甩來甩去很有份量。她是應家嫂的吩咐到這裡來的,家嫂如母,長兄如父,她嫁人的大小事情都是家嫂張羅著的,這種習俗也僅僅是一個習俗而已,一種儀式罷了,她嫂子就叫她來開沒有吩咐讓她剪頭發,所以她就洗了個頭,張姨進來的時候小蘇已經幫她洗完了。她看來看去覺得前麵的劉海太長太多太厚,和這張乾凈的臉有些不搭一樣,她笑著對張姨說:“大姐,這前麵能否剪掉點,我覺得太厚太長啦”,這是她到店裡來說的算正兒八經的一句話,“當然可以呀,你後麵那辮子紮起來,發腳地方雜的也很多,脖子上也很重,看上去也不是很好看,我隨便也幫你羞羞吧,讓你明天乾乾凈凈嫁人”,她想著家嫂沒讓她剪發,因為家裡討論過讓她就長頭發嫁過去,她似乎很為難,想到剛才刮臉時自己的體驗,不由的又喚起那想再體會體會刮脖子的感覺,盡管從來沒這方麵的嘗試,但剛才的一切已告訴她,那一定也是很舒服的,再說也就修下前麵打理一下後麵,不會挨嫂子罵吧,這樣想著,她就對張姨說:“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