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額~”莫德爾擦乾血淚,小心翼翼地走向那片“鳥林”。沒有生機的屍體倒掛這樹梢上,天空之上兩顆邪異的月亮輻射著輕柔的光芒,枝條的影子交錯重疊,風兒卷起泥土和血液的腥,造就出如此吊詭的“藝術品”。 輕輕撥弄鳥類的雙足,屍體仍舊穩穩地固定不動,仿佛一座無比真實的血肉雕塑,手指撫摸著羽毛,它還是那麼的柔順,繼續向下,忽然渾身一振,莫爾德將屍體粗暴地從枝丫上扯下,勒痕,指縫一陣濕潤,借著月華瞧不真切,莫爾德的雙手輕輕一碾,略微有些粘稠,湊近鼻子仔細一嗅。 嗯九九成!稀罕物!啊呸! 腥味刺激著他此時脆弱的神經,他的大腦暮地放空,思維一片混亂,僅存的理智支撐著他的心臟跳動,耳朵像是變成了一個老舊的無線電臺,駁雜紊亂的噪音充斥整個耳部結構,撞擊著他思維的閥門…… “荊棘圈”“吊環”兩個普通的詞語映在視線之中,它們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惡,它們變化著形態,變化著光影,變化著氣味。它們逐漸變大,變大,再變大,它們旋轉,它們扭曲,它們閃爍。 “柯噠柯噠”一陣異響從遠處傳來,一排石碑從泥土中冒出後又遁入地下,此起彼伏,猶如一道石製波浪,它們鉆到莫爾德身下,突出的一個石碑突變,又一個石碑從側處再生出來,猛的撞擊他的膝蓋窩,莫爾德一個踉蹌跪在石碑排上,石碑翻湧之間就形成了一個呈“跪姿”的墓碑,然後就遁入地下,帶著他向某處逃去。 不久以後,一大群烏鴉飛落,凝聚出一道肥胖的身軀,“我可憐的孩子呦,父神又怎是你們能抵抗的,還想獨吞祂的子嗣!猖狂!”聲音未落,烏鴉群喧嘩聲不息,大量的羽毛脫離,上麵有些還沾著血。它們聚集在那道身軀旁,依附在上麵,使地麵上的陰影更加肥大。 當莫爾德再次睜開雙眼,大腦劇烈疼痛,次種表現形式被稱為“死去的回憶突然開始攻擊我”。 開個玩笑。 莫爾德站起身,環顧四周,發現這裡似乎似乎是一處地穴,乾涸的泥土說明這裡建成已久。頭上還有一個熟悉的手提燈,他身後立著一個人形的石刻雕像,其神態之逼真令人贊嘆,旁邊還有一個床,就在他彎腰曲背準備探索地穴主人的秘密時,他身後的光突然被擋住了,“窺探別人的隱私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莫爾德渾身一顫,定定地趴在地上。 “老爺,怎麼了?您快點起來啊。”聽見“老爺”一詞,莫爾德身子一軟,趕緊站了起來。可身後的石像嚇了他一跳,那石像是一個頗具氣質的中年人,原本靜止不動的石像突然想具有生命力和思維了一樣,它每次的運動都會發出柯噠柯噠的聲音。 “老爺,我們的家族沒落了……您便是家族成員隻唯一的直係子嗣了”爆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