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管家”“是的,老爺。” “為什麼?” “您指的是什麼,老爺。” “我們的家族為什麼會沒落。” “因為……你…您不配知道,這隻是暫時性的,老爺。” 石像微微抬頭,幽邃如枯井的石眼中有一束光似流星劃過黑幕,絲絲追憶的神色浮現,像是礙於這個“老爺”還在這裡,隱晦的撇了一眼他就將頭低了下去,繼續保持著沉默。 莫爾德看見它的這幅樣子,氣得渾身發抖,“我不是唯一的直係子嗣了嗎!你這幅樣子裝給誰看的,怎麼,現在文藝復興了,裝起《沉默者》了。你不說我還以為你是拉帕努伊島的復活節石像的全身雕塑呢!我還不配知道!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聽見莫爾德的質疑,管家仍然不疾不徐地說“老爺,我們家族是一個術士家族啊,您的祖先曾與一位實力和來歷不詳的神祇簽訂了,嗯……契約。您的力量不夠強大。” “你嗯是什麼意思?” “這不重要,老爺,打斷別人的講話不是一個紳士的行為。” “我不是一個術士嗎?” “這是一個好問題,老爺。就在家族要激發您的血脈天賦時,您卻聲稱自己找到了畢生的追求,並厭惡家族的能力,說什麼突變才是正途。” “然後呢?” “如您所見,老爺。您逃出了家族的歷史。” 歷史?話說回來,我原來是逃出來了,隻是目的和地點有些許差異。 “老爺,相信您一定是發現了祂偽善的麵具,決定回歸家族的懷抱中了吧。” “啊哈,對,你說的都對,我就是這樣想的,我們快回去吧!” “不行,我的老爺。”“為什麼!” “現在不安全。” “什麼不安全?” “家族與神祇的契約被其他半神汙染了,現在的家族就是一座處刑場。” “那我的血脈力量怎麼辦!” “不要慌張,老爺,處事不驚是成為一個合格的紳士的標準之一。我會為您舉行血脈儀式的。”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說笑了,老爺。若不是您的血液和獵槍的氣味過於明顯,我也是找不到的。” “那我們開始吧。” “開始什麼,老爺” “還能是什麼,激活血脈天賦啊!” 管家搖了搖頭,“不行,老爺,您的身體狀況實在是太差了,而且您連一點魔法常識都沒有,貿然激活是會出人命的,相信老爺您還是很惜命的。” “你真的……我哭死…^_^”莫爾德麵色晦暗,手指著管家,嘴唇開開合合,從嗓子縫裡好不容易擠出來幾個音節,還是沒有說出什麼話來。 管家也沒有什麼反應,安安靜靜地矗立在那裡,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一副憂鬱的模樣。看得莫爾德氣得牙癢癢,但是自己又乾不了什麼事,想著自己以後還是學習,莫爾德是醜得直嘬花牙子。你說說,你說說,剛穿越就攤上這麼一個腦癱患者,還有一個麵癱管家,唉,愁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