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張芳就是劉茜(1 / 1)

“劉茜?”   “終於想起我來啦?我還以為自己老得你都認不出了呢?”   “不老,不老!好認,好認!”   我覺得我又可以用腳指扣出一間房子來啦,新臺長居然是我的初戀情人?關鍵我還沒第一時間認出她來,唉,不對啊,聽說過地球人嫌自己名字不好聽改名字的,可沒聽說過連姓帶名一起改的啊?   “貴富老板,經與李剛記憶備份中劉茜形象的比對,現在你眼前這個人確實就是衰老了20年的劉茜,準確率100%”   烏雅的話再次證實了,我眼前的這個人就是劉茜,可她為什麼又叫張芳呢?   難道是她為了上大學冒名頂替了別人的名額?一錯就錯,一直錯了20年,就一直以張芳的身份在生活?   我想起了到了地球後看到的狗血新聞,為了上學,為了去城市,為了出人頭地就假借別人的身份?   這一點地球就不如我的母星了,上學,上班可以改變人的一生,人可以通過上學、上班來獲得更多的金錢,而在我的母星隻能通過獲得好感和惡意來加分升級獲得更多的收入,萬萬不會出現冒名頂替的事情。   唉,不對啊,她是我大學時期的女友,這就證明她上大學的時候是叫劉茜啊?   上完大學再頂替別人的身份參加工作?   那大學畢業證上的名字怎麼能改呢?   我感覺我的CPU要燒了,還好我不是計算機。   “嗨,別猜了,我是劉茜,也是張芳,我來這裡當臺長跟你有不小的關係,我一會兒還要去市裡開個會,等有時間嘍咱倆一起約個飯,我再跟你詳細說說我現在為啥叫張芳,好了,我先走了,你也先去工作吧,我有你電話號,我給你打電話,LG!”   LG是李剛和劉茜熱戀時的稱呼,劉茜管李剛叫LG,李剛管劉茜叫LP,老公和老婆的拚音首字母。   說完,劉茜,啊,不是,是張臺長轉身開門走了出去,隻剩下我一個人還在原地發愣,劉茜就是張芳,這個十分令我不解的問題還在困擾著我的思緒。   “貴富老板?”腦海中響起了烏雅貌似有些心虛的聲音。   “怎麼,你知道她為啥又是劉茜,又是張芳?”   “那倒不是……”   “那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的是,是……”   “快說!”   “我說了,你可不許扣我工資!”   “不扣,我啥時候扣過你工資?”   “你保證,扣我工資你不再也掙不到1塊那姆幣”   這個誓言可真夠毒的,可是我又很想知道她要跟我說什麼,好吧,不扣工資就不扣工資吧,實在不行,我就換一臺隨身智能管家,我保證了不扣工資,可我不保證不炒你魷魚,有了這個想法,我會心一笑。   “我保證!”   “好的,貴富老板。我想說的是,我發現在李剛的記憶備份裡用張芳確實搜索不到任何記憶,但是如果用她的形象搜索就可以……”   “啊?本來不用打星際全息通話的?”   “是這樣的!”   “烏雅,我……我……我……”   “貴富老板,你也知道我們隨身智能管家有時候也會犯點小錯的嘛,隻要你不扣工資,我會補償你的。”   “既然保證了,我說話肯定算話,不會扣你工資的。”   當然,我也不會因為多花了幾十塊錢的星際全息通話費而炒了烏雅的魷魚,畢竟重新換個隨身智能管家需要500那姆幣。   “謝謝,貴富老板”   “你要怎麼補償我?”   “你給我買身性感的衣服,我穿給你看吧~~~”   烏雅嗲聲嗲氣的說道,   “你這是補償我還是消費我啊?”   “我穿得漂亮、穿得性感不也就老板你自己能看到嘛,當然是補償你啦”   “那好吧,我被你打敗了,去買吧,買好了來補償我吧!”   這還沒到下班時間,還是回辦公室去玩兒會鬥地主吧~~   是的,這就是我現在的工作狀態,無所事事,不是在電腦上鬥鬥地主,就是追追劇,你如果說我的工作狀態太消極了,這我承認,因為我來之前李剛早就是這個工作狀態了。   在鹽河廣播電視臺,我這種居然還算是工作表現好的,最起碼我天天準時上、下班,人還在單位嘛,隻是平時沒有事情做而已,領導看到我,想起來布置點什麼取個文件啊,匯總一個粉絲總數啊這些臨時性的工作,還是能保質保量的完成的;好些人一、兩個月見不到人影,更不要提做啥工作了,更有甚者一年、兩年也見不到一次人影,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有的恨不得已經出了國或者失蹤了、進監獄了……,隻要沒有退休和死亡,這個單位的職工還是能照常按月拿到工資的。哦,對了,現在是欠薪12個月了,這些人也會被欠薪的,不過,如果補發工資的時候那也還是少不了他們的,而且,他們的工資高,即便一天班不上,一個月也頂我的三、四倍呢。   剛進辦公室,我的第六感就告訴我“不對勁兒”,我怎麼感覺所有的人都在看我?我原本不應該是一個小透明的嗎?   這時郝玫玫端著一杯咖啡快步迎了上來,   “李哥,你怎麼才回來,我可~~,哦不,我們大家可都等著你呢,快先喝口,我給你泡~~~的”   郝玫玫那標誌性的微笑沒有了,換成了一副花枝亂顫的笑容,我甚至感覺她在說“給你泡”的泡字的時候我都看見了她的智齒了。   不容得我多想,屋裡的人立馬圍了上來,寒暄、問候、吹捧、拍馬屁,小透明變成了聚焦點,我頓時明白過來,這是新臺長留我單獨談話的事情已經傳遍臺裡了,因為我們屋裡相對於來說是一個消息比較閉塞的部門,因為平時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各忙各的,來單位的時候不多,連我們屋裡的人們都知道了的事情,那就是說大樓的保安、保潔,甚至對麵居民小區裡賣冰棍兒的大媽都應該已經知道這事兒了。   “好感度+4,總值15”烏雅嗲嗲的聲音響起,   可聽起來好像我欠她100塊那姆幣似的,我剛剛不是答應給她買衣服了嗎?怎麼還是這個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