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劫獄救超凡一(1 / 1)

神蝗嘯天傳 九月樹2 3098 字 2024-03-16

火狐與我共進晚餐的第二天,是周三休日的頭天,她拉了我去了一趟王都。   我們沒有去見她在王權中央供職的父親,她也不敢貿然將我帶去見她的父親,原因很簡單,她至今未婚,而我卻是一個已婚之人,在外人看來,這一男一女打得如此火熱絕對不會有什麼好事,她在家人麵前自然不好交代。(事實上,我與火狐關係清白,我們隻是挺談得來而已,我也更沒有過什麼婚變的打算。我之所以喜歡常常與她在一起,究其深層次原因,我想可能還是出自我的猿族自卑心理。這與美女外出,走遍天涯我都充滿自信。在她看來,也許與一隻紅毛猿同行,充其量隻是有一位得力的保鏢吧。)   在火狐的帶領下,我們沿著林立的樓群夾縫,來到一棟摩天大樓的底層。   仰頭望去,大樓高聳入雲,在金色陽光的輝映下,它那金色的有機玻璃墻麵,更顯得金碧輝煌,光彩奪目。   門衛是一位機械人,它胸前的牌子標明它名叫砣砣。他向我們揮揮手,示意我們進門。按照慣例,我們將手伸向門口的電子眼,屏幕上顯出兩行小字:   短尾,編號87654668987667猿族,已婚,年齡1868歲,神法學院第160期畢業,職業,忘憂水熬製工。   火狐貍,編號65487654398702狐族,未婚,年齡1479歲,神法學院第178期畢業,職業,實習神法助理。   這是忘憂魔水的全球研製總部,火狐是來取她的考核執照的。此前她參加了全球魔水研究員職稱考核,在學術上那是屬頂級魔法專業的。她不願向神法方麵發展,所以一直以來她在自學各種魔水配製的魔法。   自從禁止科技創新以來,而今隻重修法修真,按習慣性分類,神法是指控製生物精神與社會意識方麵的大法,魔法是指探索宇宙與意念的關係以及意念操控自然等諸方麵,頂級魔水法術當然是一部極為高深的學問,而純粹的修真又當別論,是介乎精神與自然之間的雙重修煉。   我們來到第354層的執照發放處。想不到的是,這裡今天竟然一片沉寂,沒有一個人影兒。大廳裡,鈷金色的天花板下,光潔的房間四周纖塵不染,迎麵的一堵墻是巨型液晶電腦屏幕。在平時,隻要你向它示意,或者輸入一定的指令,它會不停地顯示著來自全球的各種魔水研製師的情況,你就可以隨時找到任意一位魔水研究員的資料。還有更重要的一環,那就是這兒顯示著每天全球各地生產的各種品牌、各種類別的魔水以及各生物種類服用該魔水的反饋數據。該數據由本總部頭人審查過目後,再上報聯統王權中央。如若哪一環節出了問題,比如哪一種魔水不合規定,或者讓消費者出現不良反應,責任司將直接查封並追究該廠責任。   現在這裡卻是一片灰暗冷清。所有辦公桌上全都空空如也,薄薄的微機顯示器靜靜地立著,桌麵上一切的資料、報表、文件、留言全都不見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按規定他們這兒是周日輪休,怎麼上班時間不見一人?   我和火狐疑惑起來。一定有什麼十分重大的事情發生,否則不可能這樣。在平時,這裡接待著來自全球各大洲各個不同地區各種各樣魔水研究機構的直接責任人以及各級別的設計師和法師,各種魔法研討會一個接著一個,各種不同功效的魔水研製方案,報來這兒審批。各種新近研製的魔水樣品被拿來這裡展示,發布,推廣。可是此時,卻一個人都不見,他們全都去了哪裡?   我們出了那間辦公大廳往左邊長廊走,約莫30米處有一個右轉彎,通向一個樓梯,約四五十階的樣子。上了這道並不算太高的樓梯,我們看見左右各有二十幾道門,門的顏色呈現出一種夢幻般的迷彩光來。   “這門上鍍了各種顏色的熒光粉的。”火狐介紹道。   我細細看了,每道門上麵都鑲著一種水晶質地的牌子,上麵標著各種不同的編號和一些名字。   一道門上標道:何方,人族,男,亞洲迷城人,未婚,年230歲,入圈前為聯合神權中央駐非洲第27區特派員。   我看另一道門上標道:胡丹麗,人族,女,已婚,年285歲,入圈前為美洲第467區高級律師。   “快來這邊。”火狐高聲叫道。   我遁聲過去,見她正從門上的一道小窗口往裡邊瞧著。   門上有一個按鈕,輕輕一按,立即便會從人眼等高處開出一道小窗來。從小窗看去,室內的一切一目了然。   原來那室內關著的一位男子,從背影看,是一位中年人,按人族的年齡大約在380歲左右。此時的他,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拖著長長的頭發,一臉的絡腮胡,看來像是被關了很久的樣子。   見我們從窗口看他,他緩緩地立起來身來,轉過身來,我們一看,大吃一驚!   原來他竟是我們快樂穀裡最有名的活躍分子,人稱非洲獅的超凡先生。他本是我們所在社區的一名居委會群樂部的歌舞教導員,精通所有人類音樂舞蹈及各種地球主要樂器演奏。怪不得好久以來不見他露麵,他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喂,超凡,你怎麼來了這裡?”我叫道。   雖然我與他不是很熟,但我們曾經有過好幾次照麵了。   火狐更是興奮地大聲喊道:“嗨,非洲獅,什麼時候又來了王都,怎麼也不叫一聲火狐妹妹!你這家夥,說話呀,還故作深沉哈!”   超凡睜大著一雙黯淡的眼神看了我們半天,臉上毫無半點表情,又緩緩地轉過身去,麵壁而立。   “他傻了!根本就不認識我們。”我說道。   火狐見他這樣,並不甘心,又沖了室內叫喊了半天,那超凡先生早已在她的叫喊聲中睡著了。   “天哪,怎麼會這樣?這人本是一位活寶式的人物,他走到哪裡哪裡一片笑聲,這才多久不見,如今怎麼就成了這樣!”火狐叫著,眼眶裡溢滿了淚水。   “你先別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先了解清楚。”   哪知火狐道:“不!了解什麼,我們先救人,得盡快將他救出來。你沒發現,這是囚籠,是牢房,有人拘捕了他!”   “你先別急,我們先看看其它地方,再作決斷。”我安慰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