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小人作怪,越教做人(2 / 2)

獨治大明 餘人 7927 字 2024-03-17

這個總憲的稱呼,一下子便割除了此次的從屬關係,而是變成同朝為官的同僚關係。

王越發現敵人竟然在內部,眼睛威嚴地逼視劉健道:“劉侍郎,伱是如何得知?”

“此事你不用管,是與不是?”劉健並不畏懼王越這種孤臣,卻是不打算公開告密之人地反問道。

王越的臉色一正,卻是以攻為守地道:“不用管?內簾跟外界不許往來,你今竟然窺視內簾,該當何罪?”

咦?

順天府尹劉海等官員意識到事情確有不妥,這聚奎堂跟外界一直處於隔絕狀態,劉健如何得知裡麵的情況還真有理由進行深究。

若劉健真派人窺視,那麼劉健頭上的烏紗帽便可以摘掉了。

“王總憲,你休要含血噴人,下官沒有窺視內簾!”劉健沒想到王越倒打一靶,當即進行否認道。

王越將茶盞重重一放,便板著臉進行質問:“那內簾之事,你又是如何得知?今日你必須說個明白!”

這……

順天府尹劉海等官員紛紛扭頭望向劉健,明明是禮部左侍郎劉健要找茬,結果現在反被王砍頭揪住了小辮子。

“本官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所以並沒有窺視內簾!”劉健還是想要遵守跟泄露之人的約定,便故意透露一點口風道。

咦?

順天府尹劉海等官員意識到劉健的消息來自於內簾官,卻是不由得上下打量這九位考官,卻不知是誰向劉健泄的密。

王越掃了一眼八位同考官,卻不打算善罷甘休地道:“這才出來多久?若劉侍郎說不出個所以然,那本官便將此事上稟陛下,要求朝廷進行嚴查!”

流氓嗎?

順天府尹劉海等官員仿佛是重新認識王越般,卻是暗暗咽了咽吐沫,眼神復雜地望向這個咄咄逼人的老頭。

事情到這一步,定然不是劉健窺視內簾。

且不說劉健有沒有這個能耐,亦不可能有這個膽,這個罪名可不輕。

從種種的跡象來看,定然是剛剛趁大家都不注意的時候,有一位同考官或副主考官向劉健打了小報告。

隻是現在王越揪著這個事情不放,若是劉健不公開自己的消息來源,劉健沒準真要擔上窺視內簾的罪名。

此時此刻,八位同考官有一個中年胖子,此刻是恨不得找一條地縫鉆。

“此事是禮部員外郎葉潛剛剛透露給下官的!”劉健知道自己被王越拿捏了,便直接進行供認道。

眾官員聽到這話,當即便紛紛扭頭望向同考官那邊,眼睛透著一抹鄙夷之色。

叛徒,在任何時代都不會受待見。

禮部員外郎葉潛的臉火辣辣的,卻是知道自己已經無所遁形,心裡默默地問候劉健的祖宗十八代。

王越最恨的是這種叛徒,若是在軍隊非要剁了他不可,便是淡淡地求證:“葉潛,剛剛是你跟劉侍郎說的?”

“下……下官……”葉潛原本隻想打小報告,現在讓他當麵公開這個小報道,頓時變得猶豫不決。

王越一看便知曉怎麼回事,當即便板起臉進行訓斥:“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別像個小妾一般!”

這個比擬簡直就是在罵人,隻是誰都不覺得王越這樣做過分,對付這種小人確實不需要過於客氣。

“有!你在第二場考試結束後,便拿出一份第二場考卷讓我們同考官著重會昌侯案題!”葉潛心裡亦是來氣,當即便指證王越。

此事傳出去之後,自己的聲譽便毀了,但他亦不打算讓王越好過。在此次的審卷中,王越明顯是犯了大錯。

劉健看到葉潛站出來指證王越,頓時幸災樂禍地扭頭望向王越。

立下的軍功再多又能如何?得到皇帝的重用又能如何?隻要露出一點破綻,自己這邊便可以將其置於死地。

王越發現這個朝堂果然是戰場,隻是自己終究不是菜鳥,便淡淡地詢問:“葉潛,你還記得本官的原話嗎?”

“你……你說:今年會試錄取名額六百故考生多於往年,審卷可靈活變通,當以會昌侯案題為首重!”葉潛努力回想,便如實地說道。

王越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否認,便據傲地反問:“本官確實這樣說了,還強調今次是恩科,但這番話有何問題?”

這……

葉潛頓時語塞,卻是求助性地扭頭望向劉健。

在場的官員知道這都是表麵的借口,而今是要開始神仙打架了。

“歷來都是以第一場四書五經為重,會試當首重四書第一題!”劉健的嘴角微微上揚,便發起進攻。

王越輕瞥了一眼劉健,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便淡淡地反問:“這是誰定下的規定?”

“歷來會試都是如此!”劉健對非詞臣出身的王越一陣鄙夷,當即便理直氣壯地道。

王越淡淡地詢問:“可有明文?”

“沒有!”劉健輕輕搖頭。

王越接著繼續發問:“可有聖意?”

“沒有!”劉健眉頭微蹙,當即繼續搖頭。

王越最後進行詢問:“此次你是主考還是本官是主考?”

“自然是你!”劉健暗恨。

王越的臉色一正,當即便認真地道:“既無明文,又無聖意,今本官是會試主考,審卷以何題為重,何須你來說三道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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