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夜已漸深。
常皇後帶著幾名漂亮的宮女款款而來,整個人越發顯得豐潤而有女人味,最難得是她身上那份高貴的女王氣質。
牛濛濛由於在守著燈火,今晚抱著花貓在這裡相伴,見到進來的常皇後便盈盈見禮。
“陛下,您今日可是有心事?”常皇後在看到朱祐樘眉頭緊鎖的模樣,顯得十分溫柔地上前詢問。
朱祐樘抬頭看到氣質出眾的常皇後,由於事務已經處理完畢,便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坐到朕身邊吧!”
常皇後初時還有些抹不開麵子,隻是相較於維持皇後的矜持,卻是更願意跟朱祐樘做一對恩愛的夫妻。
朱祐樘嗅到常皇後熟悉的奶香,看著眼前越長越雄偉的女人,一度懷疑她是偷偷到了韓國,所以現在亦是希望能抽到這個女人侍寢。
皇帝的最大福利恐怕就在於此,從全國選上來的佳麗,每個都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偏偏每個大美人又各具特色。
“陛下,這是臣妾熬製的參湯,對身體頗為有益!”常皇後今晚是有備而來,遞給隨行的宮女一個眼色。
皇帝享用食物自然有著試毒環節,哪怕是皇後送來的東西並不例外。
朱祐樘身邊的一個宮女專門試毒,由一個年長一些的宮女盛出一碗參湯,而後又勺起帶渣的一小碗給試毒宮女嘗試。
牛濛濛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剛剛鼻子聞到參湯的香氣,顯得可愛地咽了咽吐沫。其實她亦想要做試毒宮女,但奈何皇帝不允。
“陛下,請享用!”常皇後親自將參湯送過來,顯得殷勤地道。
朱祐樘知道這時代的人參是真材實料的幾百年野人參,功效比後世的藥物不知強多少倍,更是知曉今晚注定是大展雄風的一晚。
常皇後是從潘金鈴那裡得到的小竅門,在朱祐樘的目光望過來的時候,當即心虛地鬧了一個大紅臉。
朱祐樘很快便開始品嘗參湯,發現這參湯的味道很獨特,有一種越喝越上癮的感覺。隻是這都是幾百年的人參,若非帝王還真無法經常享用。
常皇後剛剛熬的時候,親自試了一些,此刻身體有一些發燙。
朱祐樘知道參湯讓身體熱起來需要一個過程,卻是突然認真地提醒道:“皇後,咱們今後吃東西恐怕要多注意一些了!”
“這是為何?”常皇後顧不得害羞,頓時不解地詢問。
朱祐樘看著桌麵上有關今日權貴們的情報,不由苦澀地道:“朕今日這麼一搞,家裡的老鼠會越來越多!”
雖然自己是這個時代神聖不可侵犯的帝皇,但這個身份可以震懾老實本分的百姓,但那些兇狠權貴壓根不相信這一套。
牛濛濛抱著小花貓正準備離開,聽到這話便停下來認真地道:“陛下,小花剛剛生了七個小寶寶,等小貓大些就可以幫著抓老鼠了!”
“別插話,簡直牛頭不對馬嘴!”朱祐樘懶得解釋,便揮手打發牛濛濛離開。
牛濛濛吐了吐舌頭,雖然不知道自己哪裡不對,便抱著花貓準備快步離開。
“等等!”朱祐樘的腦海突然閃過一抹亮光,便是叫住牛濛濛。
“陛下,奴婢剛剛不該吐舌頭,還請恕過奴婢!”牛濛濛意識到自己犯了錯,當即緊張地跪下來道。
現在的皇帝已經是恩威並施的皇帝,雖然自己當年維護皇帝皇威而被打腫了嘴巴,但遠遠不是自己持寵而驕的資本。
另外,這位皇帝越來越霸道,不管是哪位娘娘侍寢,第二天都要被攙扶著離開,還說什麼皇帝厲害讓人聽不懂的話。
朱祐樘沒想到對方竟然吐舌頭,卻是淡淡地道:“你挑一個最壯的小貓養起來,取名小虎!現在家裡的老鼠確實多了,朕要親自養上一隻貓!”
“奴婢遵旨!”牛濛濛暗嘆一口氣,當即規規矩矩地道。
由於外麵已經漆黑一片,東暖閣的燈火顯得更加璀璨,這裡亮若白晝般,同時這種燈光平添一份嫵媚。
“臣妾以後在飲食方麵會多注意的!”常皇後是一個聰明的女人,從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皇宮的驚險,便認真地點了點頭。
朱祐樘發現在這種橘黃燈光的照耀下,常皇後的皮膚顯得更具誘惑力,卻摸了摸她精致的臉蛋:“朕明日便要啟程前往天壽山,後宮便有勞你看管了!”
“臣妾會打理好後宮,一定不會讓陛下分憂!”常皇後的眼神中閃過一抹失落,顯得認真地保證道。
由於她現在都沒有子嗣,所以此次並不能前去參加春祭,所以隻能怪自己肚子不夠爭氣。
朱祐樘麵對子嗣的問題同樣頭疼,在小腹處開始湧起熱浪的時候,便蠢蠢欲動地道:“今晚咱們早點休息吧!”
“陛下……”
“咦?”
“聽大師說,這裡易誕龍種,今晚便在這裡吧?”
……
劉瑾是一個很有眼力勁的人,第一時間將宮女和太監打發離開,而這燈火通明的東暖閣僅僅隻剩下朱祐樘和常皇後。
在這種淡黃色的燈火之下,常皇後的肌膚顯得更具光澤。
嘩啦啦……
書桌上的用具和奏疏全都被蠻力掃掉,仿佛這是前奏動聽的音符。
常皇後深知自己最大的優勢是什麼,隻是作為女人的矜持,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朱祐樘的激情被老人參徹底點燃,而此刻不再去考慮子嗣的事情,而常皇後亦是凝視著朱祐樘。
宮門的女官蹲在墻角處,認真地記下:“帝明日春祭,後於東暖閣求歡,帝後皆汗,既求子嗣,亦是鸞鳳和鳴。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快樂總是短暫的,而帝王同樣存在身不由己的時候。
相較秋祭而言,春祭幾乎是必不可少。除非京畿之地變得不安全,不然皇帝都得規規矩矩前往天壽山進來祭拜。
跟去年一般,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從西門的阜成門而出,近萬人的隊伍簇擁著一輛金輅宮車朝天壽山而去。
隻是朱祐樘前腳剛剛離開京城,事情便不受控製了。
這查封的店鋪不是軟弱可欺百姓的店鋪,而是整個權貴階層的店鋪。這裡的每個人都來頭驚人,很多人的祖輩都有著赫赫威名,甚至他們掌握著一定的兵權。
駙馬周景早已經憋著一肚子的氣,帶著一幫人來到自家店鋪前:“來人,將店鋪的窯銀取出來!若是誰敢阻攔,便給本駙馬狠狠地打,出了事本駙馬負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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