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事情都不可能無中生有,更不可能一蹴而就。
在大明傾國之力的謀劃下,工部於去年設計出最先進的炮船圖,今年則由天津造船廠不負眾望打造出可以稱霸海洋的戰船——東征號。
至此,大明不僅擁有東方最先進的造船技術,而且還成功地修建了擁有重炮的三桅海船。
這一艘擁有三桅的炮船屬於劃時代的作品,跟華夏傳統的承重的海船不同,這一艘海船簡直是為戰爭而生,單是船體便擁有幾十門重炮,船頭更是無堅不摧般的存在。
自東征號設計之始,大明的目標便十分明確:打造東征號幫助大明成為海洋上的真正霸主,用巨船重炮征服一切勢力。
在此次征討建州女真的戰略中,大明朝廷秘密生產的東征號下海服役,亦是成為大明最重要的殺手鐧。
王越所率的東征軍之所以進度緩慢,一則是要鞏固後方給工部足夠的築城時間,一則其實是要配合東征號的航程。
東征號於七月交付,從天津港出發,到達參治島交由徐世英指揮,而後由朝鮮半島東麵航行,最終由入海口進入時逢汛期的率賓江。
就在王越大軍進犯建州女真大本營之時,東征號亦是閃亮登場。
由於這時代並不存在海戰的概念,故而建州女真根本沒有想到大明的兵力突然出現在江麵上,更沒有想到會擁有如此恐怖的殺傷性武器。
轟隆!
一個個黝黑的炮口噴出火花,一枚枚重達十餘斤的鉛彈騰空而起,而後重重地砸在建州女真的大本營上。
砰!
這種鉛彈的殺傷範圍相對較小,但在這個時代的威力驚人,哪怕落在空地砸出的深坑亦能讓人深深地畏懼。
不管這幫女真戰士如何英勇,而玄學才是一切的盡頭,麵對未知產生恐懼才是人類的天性。
“這……這怎麼可能?”
“這種炮彈太恐怖了吧?”
“哪裡是炮彈,是天神要懲罰我們嗎?”
……
建州女真人看到突然出現的狂轟濫炸,顯得不可思議地望向炮彈的方向,敬畏地望向江麵上那一艘不屬於這時代的戰船。
東征號凝結華夏的智慧結晶,無論是體型還是造型都極有視覺沖擊力,此時宛如一頭怪物般正朝建州女真的大本營露出獠牙。
或神,或魔,沒有休止般地漫天炮彈,似乎正在欺淩這幫隻懂得舞刀弄槍的女真人。
八月底已是夏末秋初,江風由北往南地吹,船頭的龍旗獵獵作響。
此刻站在甲板上的是一個身穿鬥魚服的青年男子,雖然長相十分普通,但臉上浮起跟年紀不相符的成熟穩重,正手持一個新式的單孔望遠鏡觀察戰況。
陳山和霍光明持刀佇立在兩側,眼睛炯炯有神地望向已經混亂的建州女真大本營,腰桿顯得十分的挺拔。
“再放!”
東海總督徐世英此次是親自率部前來,通過望遠鏡看到自己炮擊後的效果,顯得麵無表情地下達指令。
雖然他內心深處會貪生怕死,但經過一年多磨煉膽子其實已經大上不少,此次更是主動請纓前來。
若要自己親自上陣殺敵,自己肯定是不能勝任,但現在大明擁有這麼大的本錢,自然沒有什麼理由退縮。
現如今,他看著鬼哭狼嚎般的女真人,仿佛得到祖上血脈附身。
隻需要他的一聲令下,前麵的所有敵人通通都不復存在。即便是十分野蠻的女真人,而今在自己的重炮麵前,其實隻是一幫土雞瓦狗。
轟隆!
隨著引線滋滋地燃燒到炮管裡麵,幾十門重炮在火藥的作用下,再度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一枚枚黑色的炮彈竄上高空,先是劃出了一道道漂亮的拋物線,而後朝著處於混亂的女真大本營而去。
如此多的炮彈飛過去,對身處其中的女真人簡直是末日。
砰!
一枚黑色的炮彈剛好落在白色的大帳中,結果裡麵傳來了一陣慘叫,卻不知砸死了多少個女真人。
砰!
一個羊群正在悠閑地吃著青草,結果遭到一枚黑色炮彈的突襲襲擊,頓時羊群鮮血飛濺,羊群更是發出刺耳的咩咩聲。m.
砰!
一枚黑色的炮彈砸中營地中的篝火,四濺的火星落在旁邊的大帳和草堆中,當即便引起了一場熊熊大火。
……
一波又一波的炮彈從江麵飛來,而女真人的大本營正好駐紮在江邊,所以完全處於炮彈的射程之內。
炮彈正在直接或間接地收割女真人的生命,除了直接被炮彈砸死的倒黴蛋外,還有很多女真人在混亂中被自己的馬踩死。
值得一提的是,建州女真人並不像蒙古那種純粹的遊牧民族,他們或耕或漁或牧,致使他們的馬匹數量並不充足。
麵對這一場突如其來的炮轟,很多女真人失去了馬匹,致使他們為了生存顯得毫不留情地朝自己同胞捅了刀子。
正是在徐世英輪番的炮轟之下,建州的女真大本營迎來了最亂的時刻,營地出現了火災、踩踏和搶劫等因素。
“天神,一定是天神懲罰我們!”
麵對這種恐怖的炮彈打擊,這幫沒有真正完成開化的女真人別說進行抵抗,卻是紛紛地跪在地上朝著江中的兩艘東征號進行跪拜。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徹底被重炮所征服,卻是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大明的腳下。
至於愛新覺羅氏,在這個強者為尊的時代,愛新覺羅氏失去大明的恩寵後,其實早已經淪為一個實力較強的部落而已。
現在別說各部落的首領,哪怕愛新覺所率領的部落的人員,卻已經有很多人真心實意地臣服在大明的腳下。
強大,這才是一切的根本。
至於愛新覺羅氏,卻是見鬼去吧!
砰!
最為關鍵的一枚黑色炮彈落在總帳的門口處,致使那裡當即出現滾滾的煙塵,遭到炮轟的倒黴蛋正是脫羅。
“完了!”
在場的眾首領紛紛躲避,由於離脫羅的距離較遠,在感到僥幸撿回一條小命的同時,亦是不由得憐憫地望向脫羅。
事到如今,他們建州女真的敗局已定,脫羅身亡或許是最好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