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缺錢的財政會議(1 / 2)

獨治大明 餘人 7565 字 2024-03-17

淡黃色的燈光十分柔和,臥室裡麵主要放著一張龍床。

由於天氣已經轉冷,所以每晚在臨睡之前都會安排宮女暖床,致使龍床的被子總有一種別樣的香氣。

隻是今天暖床的女人竟然是北妃伊克錫,這個平日喜歡騎馬射箭的女子,而今竟然在這裡乖乖給自己暖床。

北妃有著一張漂亮的鵝蛋臉,剛剛洗乾凈身子後,便用蠶被裹著身子由兩名太監直接送到龍床上。

她擁有一頭烏黑的秀發,那雙眼睛大而有神,甚至透著一種草原的野性。或許平時鍛煉的緣故,露出來的鎖骨顯得格外性感。

砰砰……

朱祐樘在看到床上美人兒的時候,心跳頓時驟然加速,卻是很喜歡這個漂亮女人身上的那股異域的活潑和小頑皮。

伊克錫將朱祐樘最初的驚訝反應看在眼裡,眼睛閃過一抹得逞的興奮,整張臉笑得很甜、很天真無邪。

劉瑾看到兩個人明顯已經來電,當即將無關人員打發離開,卻是知道今晚的龍床不會太過於平靜。

朱祐樘已經脫去外麵的衣服,便朝著龍床上的伊克錫走過去。

跟聰慧的青月和韓幼英不同,亦跟古靈精怪的藩金鈴有所區別,這個蒙古少女是一個直腸子,身子仿佛藏不著一點秘密。

雖然自己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但看到這個被自己冊封為妃子的女人每天過得很快樂,亦算是一件有點成就感的事情。

若是北妃能夠讓她誕下一個皇子或公主,那麼便更加完美了,但老天在這方麵始終不讓自己如意。

隱隱間,他始終有著一種擔憂,即便自己人生已經擺脫原有的悲情色彩,但始終無法擺脫掉絕嗣的命運。

“陛下,你有心事?”伊克錫看到朱祐樘躺到床上,便將暖洋洋的身子主動靠過來關切地詢問。

朱祐樘聞著她身上的體香,亦是感受到她肌膚的灼熱,伸手輕摟著她的身子發出感慨:“朝政歷來都是如此!若不是這裡出了事,便是那邊需要著手解決問題,沒有一天不讓朕憂心的!”

“臣妾的母親亦是這樣,蒙古各部落糾爭不斷,時常為了草場大打出手,所以臣妾亦是時常見到她皺著眉頭!”伊克錫顯得體貼地將耳朵貼在朱祐樘的胸前道。

朱祐樘心裡微微一動,便認真地詢問:“愛妃,你母親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呢?”

“臣妾的母親給我的感覺像是一位父親,從小對臣妾便很嚴厲……”伊克錫很喜歡朱祐樘身上的味道,便將自己的觀感說了出來。

朱祐樘聽到伊克錫的傾述,卻是更加確定史書對滿都海是大大低估了,便做出一個決定道:“朕最近得到消息,你們蒙古遭受到大寒流,牛羊死傷近半!”

“啊?”伊克錫的眼睛一瞪,顯得十分的驚訝和擔憂地望向朱祐樘。

朱祐樘迎著少女的目光,卻是透露幾分暖意道:“既然你是朕的妃子,朕不好完全置之不理,所以打算以你的名義給你們本部捐兩千件錦衣!”

“當真?”伊克錫支起自己的身子,顯得十分認真地詢問。

朱祐樘忍不住暗暗咽了咽吐沫,知道這個少女心裡還是關心族人的生死,便伸手掐了掐肉肉的臉蛋:“君無戲言!”

“陛下,現在臣妾都已經是你的妃子了,你……你因何還對臣妾還這麼好?”伊克錫的鼻子一酸,顯得感動地詢問。

朱祐樘迎著伊克錫的眼睛,顯得一本正經地道:“雖然咱們是政治聯姻,但正是因為你是朕的妃子,所以朕自然要對你好了!”

“陛下,躺著!”

“啥?”

“今晚你別騎了,讓臣妾動吧!”

……

伊克錫雖然已經嫁到大明,但不可能跟蒙古方麵徹底割舍。

現在突然得知蒙古的災情,得知自己的族人正在風雨中苦苦求生,甚至一些熟悉的人死在這場寒流中。由於親身經歷過草原上的寒流,所以她比常人更明白族人的不易。

現如今,朱祐樘主動送去兩千件棉衣進行賑災,如何不讓她感動呢?

伊克錫知道最好的報答,自然是給予這個男人最想要的。

朱祐樘靜靜地躺在龍床上,看著這個異域的美人賣力地服侍自己,心裡生起了幾分心虛。明明自己動機不純,但結果卻成為了被感激的對象。

隻是床單扛下了所有,卻是差點被朱祐樘扯破。

今晚的月亮很圓,白雪中的乾清宮宛如畫卷般,卻是斷斷續續傳來一個異域女子不太協調的聲音。

到了冬季後,大家的生活節奏仿佛突然間變慢了,但時間並沒有因此而停歇。

隨著北京城的積雪變得越來越厚,時間已經來到了年底。

跟北京城的百姓相比,京城的官員卻是變得更加的忙碌,因為有太多的事情積到年底,而且他們還得開始展望弘治三年。

西苑,禦書房。

隨著北京城的天氣越來越寒冷,朱祐樘現在亦是穿得十分厚實,卻是來到這裡主持一場最高會議。

作為帝王,有時候不說勝於說,不表態勝於表態,這樣才能給底下的臣子創造更大的心理壓力和產生更強的威嚴。

朱祐樘深諳帝王之道,故而每次召開最高會議都坐在上麵的閣樓靜靜地喝茶,任憑底下的臣子吵吵鬧鬧。

萬安等重臣已經到場,正是坐在下麵的椅子上,而這裡大多都是熟悉的麵孔。由於今天事關明年的預算,所以戶部尚書李嗣的臉一直是緊繃著。

內閣首輔萬安臉上的老年斑又多了幾個,顯得老誠恃重地定下基調:“朝廷哪方麵該削減開支,哪方麵可以增加收入,各個衙門明年要花多少銀子做事,大家在這裡都議一議吧!”

“禮部是清水衙門,但明年的會試和殿試要舉行,加上各個祭祀活動,預計要一百萬兩!”

“朝廷早前便已經定調強軍,明年的目標是實現武器更新換代,所以預算起碼三百萬兩!”

“我們工部已經叫停很多非急需的工程,但治理黃河和開發建州是刻不容緩,預算起碼五百萬兩!”

……

這場最高會議剛剛開始,幾個衙門紛紛開口要錢,而每個要的錢是一個比一個離譜,單是前麵三個衙門便已經高達九百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