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個女囚被寧陽棣分別關押了起來,在看完這三人資料後寧陽棣打算先審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麼來。 最外麵那一間牢房關押的女子叫步六孤韞,資料顯示她是鮮卑的郡主,她母親便是當下鮮卑朝堂權力最大的安平公主。 寧陽棣剛推開房門,步六孤韞就撲了上了,神情好似要吃了他一樣。 寧陽棣一腳將其踹到角落,他現在可沒有心情憐香惜玉。 “步六孤韞,我問,你答,你少受皮肉之苦。” “狗賊,想從我口中問出話來,白日做夢!”步六孤韞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說,抓你的是虎翼衛,你我無冤無仇,你和我置什麼氣。”寧陽棣疑惑地問道。 “你屠殺我邊關十萬民眾,你也好意思說與我無冤無仇,每個鮮卑人都恨不得食汝肉,寢汝皮!” “我何德何能擔此惡名,你朝大將軍獨孤劍殺良冒功,好多百姓都是你們軍隊殺的,屎盆子怎麼扣我腦袋上了。”寧陽棣無奈的說道。 “呸,你這個惡魔還敢在此饒舌,你死後一定下十八層地獄!”拓跋韞詛咒道。 “你媽那麼精明的人怎麼能生出你這麼個笨逼,問你這種沒腦子的人也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您老就慢慢詛咒我去吧。” “天道好輪回,有朝一日你落我手裡,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寧陽棣笑著搖了搖頭,表示對她智商的同情。 “芬裡爾,今明兩天你能吃兩份飯了。” 寧陽棣雖然沒從步六孤韞口中問出些什麼來,但步六孤韞的表現也說明她在這個局中不是什麼重要人物,她是真不知道。 中間牢房中關押的女子叫拓跋芝,鮮卑先皇最小的女兒,資料顯示她同時也是薩滿教當代的聖女,修為頗深。 寧陽棣進去的時候她正在治療自己的劍傷,一點也不在意旁邊是否有人。 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地露著,眼看她就要脫到胸脯以下了,寧陽棣開口製止了她。 “生生術,薩滿教聖女名不虛傳啊。” 拓跋芝披好了衣服,淡淡地說道:“是的,這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比那位要痛快,我想你知道我要問什麼吧。” “知道,你不就想知道接頭這麼危險的事,為什麼需要三個女人一起去嗎?” “聰明啊,我看出來了,你才是這個小分隊的領導。”寧陽棣誇贊道。 “能得到寧統領的誇獎,小女子榮幸至極。” “好漢不提當年勇,如今我就是一個小小牢頭,與聖女您可是雲泥之別。所以,你能說你們為什麼要三人去接頭嗎?” “哈哈,寧統領,傳言都說你心細如發,原因你自己分析不出來嗎。”拓跋芝笑著說道。 “因為我們想三個人進來啊。”拓跋芝湊在寧陽棣耳邊輕聲說道。 “寧統領,人生在世,做別人的棋子並不可怕,隻是千萬別做棄子。” “天地之間,不到最後時刻,誰又能知道自己不是棄子呢。”寧陽棣陰著臉說道。 “我要繼續療傷了,寧統領你要繼續看嗎?” “打擾了,你繼續。” “寧統領,你好自為之。” 寧陽棣從拓跋芝房間出來後路過最後一個女囚郭青青的房間,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麵襲來。 “這種香味真讓人把控不住,還好我自律性高。” 見郭青青蜷縮在角落裡默不作聲,寧陽棣也沒那個心情找她談話。 寧陽棣獨自走進自己的臥室,現在情況復雜,他需要好好琢磨琢磨。 他隨意地將腿搭在椅子上,不由地嘆了口氣。 想著他穿越而來的五年生活,簡直是上輩子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五年前他穿越到榮國公府庶長子寧陽棣身上,雖說是嫡庶有別,但寧陽棣還是憑借庶長子的身份成功抱上了幽親王李諾的大腿。 再加上寧陽棣作戰勇猛,精通兵法,很快他就在幽州境內打出了赫赫威名。 幽州軍除了和北蠻遊牧民族作戰外,也負責帝國東北部的防線。 近幾年來鮮卑小動作不斷,寧陽棣率兵與他們打過幾仗,最狠的一次他在鮮卑城下駐了京觀,寧陽棣的名字在鮮卑能起到小兒止啼的作用。 兩年前,在多方運作下,幽親王李諾被調回京城,皇帝的小舅子王貫統領幽州軍政要務。 同年,寧陽棣也被調回京城,被安排成天牢牢頭。 自從王貫執掌幽州軍後,鮮卑算是遇到了軟柿子,一年半的時間蠶食了不少地盤。 眼看帝國的東北部要亂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皇帝沒辦法,隻能派幽親王去收拾這亂攤子。 幽親王隻用了半年的時間就打得鮮卑潰不成軍,不但收復了失地,還打得鮮卑割地求和。 不知為何,在我方大勝之際皇帝竟答應了鮮卑的求和,讓幽親王隨同鮮卑使團一起返京。 皇帝的舉動充分向世人展示了什麼叫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這三個燙手山芋送到寧陽棣這裡,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經被動入局了。 就在寧陽棣胡思亂想之際,有人在敲他的房門。 “大哥,你每日要的燒雞和酒!”六子在門外喊道。 寧陽棣打開房門,他接過燒雞和酒後又問了一遍,“你二哥呢,還沒回來?” “沒有,估計快了吧。” “派人去一下,我總感覺有事要發生。”寧陽棣吩咐道。 “好,我親自跑一趟。” 寧陽棣鎖門後拉開桌子,露出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他拎著燒雞和酒就下去了,下方漆黑如墨。 寧陽棣忍不住喊道:“我前幾天不是送燈油給你了嗎,你也不點燈啊,不用給我省錢。” 寧陽棣有些無奈,隻得自己點燃了油燈。 就在這一刻,鐵鏈移動的聲響激烈地響起。 瞬間寧陽棣就被鐵鏈鎖住了喉嚨,然後直接拉了過去。 寧陽棣拉住鎖在脖子上的冰寒鐵鏈,急忙開口:“老獅毛,你發什麼瘋?” 黑暗中一隻手將寧陽棣舉了起來,同時冰冷的聲音響起: “外麵有殺氣,你要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