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訓話(1 / 1)

“上節課才剛上課,你們兩個人就在那兒有說有笑,我還坐在前麵呢,你們是要做什麼?”趙老師語氣嚴肅的問道。   鄭千河有些莫名其妙,他跟蒲秋琳什麼時候有說有笑的了?他無辜的回應道:“我們沒有有說有笑吧,至少我沒笑,我看蒲秋琳的時候,她好像也沒笑啊,我們就剛上課的時候說了幾句話,後麵都沒說話了。”   “報告。”   在兩人說話的間隙,鄭千河聽見有人喊報告,他能聽出來,這是蒲秋琳的聲音,好家夥,還有二審啊,班主任這是準備把他們兩個叫一起來對質來了。   蒲秋琳走到鄭千河旁邊站好之後,就遞了張紙給趙老師。兩個人就當著鄭千河的麵,進行了一次秘密文件的交接。   不過鄭千河認出來了,那張紙是他寫給蒲秋琳的,這還真是人贓俱獲。   趙老師:“你寫的?”   鄭千河點頭答是,這個否認不了。   趙老師:“不是就說了幾句話嗎,這怎麼還有書信呢?”   鄭千河肯定的道:“這就是那幾句話裡的啊,隻不過太長了,我又怕蒲秋琳聽岔了產生誤會,所以就寫紙上了。”   趙老師不依不撓:“怕她誤會?你看看你寫的東西,我看你就是想讓人誤會,靜待花開,靜待什麼花開?誰靜待誰?”   鄭千河往蒲秋琳身上瞥了一眼,這位同學不會跟趙老師的想法一樣奇怪吧,當時還說他懂得挺多的,原來寫在紙上也能讓人誤會的嗎?   他必須解釋清楚:“老師,那個不是說的人,不是誰等誰,我是說讓她不要受李誌傑分手這件事的影響,不要去想像愛情是什麼樣子,不要去想愛情是甜美的還是苦澀的,是長久的還是短暫的,對我們學生來說,愛情就隻是兩個字而已,等我們長大了,再去探尋它,看它能開出什麼樣的花。”   待鄭千河說完之後,趙老師似乎很能抓重點,拋開其他問題問道:“李誌傑分手了?”   “對,今天剛分的,剛才我還在開導他呢,我說分手好,馬上進入全麵復習了,這個時候分手,他女朋友算是為他做了件好事,他可以把全部心思放到學習上來,不再去想女孩子什麼亂七八糟的。上課的時候,就是蒲秋琳發現他精神不太好,問我怎麼回事,說了幾句之後她問我愛情會不會消亡,然後我就寫了這段話。”   鄭千河有點反應過來了,他們的班主任趙老師可是教語文的,怎麼可能看不明白他寫的什麼,很明顯就是故意問的。   要麼是之前蒲秋琳進來的時候,他們談話之中有什麼苗頭指向這句話,要麼就是有事沒事敲打敲打,反正阻止學生早戀,是永恒的話題,沒問出什麼來,自然最好,要是查出點什麼蛛絲馬跡,那也可以趁早解決。   身正不怕影子斜,鄭千河不怕說不清楚,他字裡行間可沒有引誘蒲秋琳跟他談戀愛的意思,他拒絕還來不及呢。   趙老師拿起那張紙,遞還給了進來之後一句話都沒有說過的蒲秋琳並說道:“你們兩個從高二開始就是同桌,又是異性學生,我難免會對這方麵多關注一點,這次是我有點小題大做,不過鄭千河提醒得也對,你們在這個時期,最重要的就是學習,等到了大學,你們會有很多自由時間去探尋這些東西,現在想這些,隻會牽製你們的精力,行了,你先回去吧,我找千河問問李誌傑的情況。”   蒲秋琳手點了點頭,向老師表示自己聽明白了,轉身準備回教室。   但鄭千河卻當著老師的麵叫住了她:“你等一下,我們說話的時候,你笑了嗎?什麼時候笑的?我好像沒有講笑話啊。”   鄭千河是真想當著老師的麵問清楚,他倆之前又不是沒在班主任的自習課上講過話,但唯獨這次被叫了辦公室,肯定是有原因的。   蒲秋琳麵色古怪,這個問題,是能當著老師說的嗎,她站在那裡說也不是走也不是。   趙老師:“說說吧,沒事,我不追究。”   “就你說這下沒人給他洗衣服了,我沒忍住。老師,我先回去了。”蒲秋琳說話之後急急忙忙的跑了。   趙老師回轉視線,盯著鄭千河,麵色不善的問道:“你說我這是誤會還是沒誤會?”   ‘你這是不舍得批評成績好的,找我出氣唄。’鄭千河心裡腹誹道,他也隻能怪自己,多說那句話乾什麼,看蒲秋琳剛才這落荒而逃的架勢,任誰都覺得他們之間有問題。   好在這事也不算什麼大事,說清楚就行了,他認真的說道:“老師你沒誤會,我覺得她笑得挺合理的。”   在班主任奇怪的眼神注視下,鄭千河把早上關於洗衣服的事情如實講了一遍。   他最後說道:“正巧下午李誌傑分手回來時,上午提出去的臟衣服原樣提回來了,晚上她問的時候,我也沒多想就順嘴說了一句,可能她想到了早上我拒絕她的事。”   趙老師麵色緩和不少,對著鄭千河說道:“你倒是挺老實,我發現你這段時間相較以前活躍一點了,聽其他科任老師反饋的情況,你的成績整體上也是有所提升的,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家裡有什麼困難,經濟上支不開,有需要的你可以跟我說。”   鄭千河回絕道:“不用了老師,家裡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現在也就是偶爾跟我媽拌兩句嘴而已,經濟上也還行,有秋琳和賀雲的幫助已經足夠了,我打算在期中的時候努努力,爭取拿到學校的補助,這樣也不用每天中午讓她們給我夾菜引起別人的誤會。”   略帶笑意的點點頭,趙老師對鄭千河表現出來的上進心比較滿意,不過,話題一轉,他卻問起了另一件事:“你喜歡蒲秋琳?”   不知道老師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鄭千河隻是委婉的說道:“我們班喜歡蒲秋琳的人,應該不少吧,再說了,喜歡又不是愛,喜歡也不代表一定要談,她自己應該也知道哪些人在暗戀她吧,我覺得這個對她沒什麼影響,隻要她自己不去想亂七八糟的,保持住成績甚至再往上提一點,還是很容易的。”   這就是承認他也喜歡了?趙老師肯定的想,這小子很狡猾啊,絕口不提他自己,但又句句說的都是他自己。而且還處處維護蒲秋琳,倒是體現出來那份喜歡了。   如果剛才是比較滿意,那麼現在就是很滿意。懂得克製,知曉大節,不隱瞞,不謊報,這小子還不錯,最近成績也在穩定上升,看之前還在擬復習計劃,顯然是對後麵的成績能否更進一步有些想法的。   趙老師從座椅上站起身來,拍了拍鄭千河的肩膀,笑著說道:“你能這麼想,這麼做,說明我給你們安排的位置還不算錯,行了,回去吧,把李誌傑喊過來,我來給他收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