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團團乖,一會兒陪你嗷。” “喵~” 一直躺在床上輕舐著不可描述部位的小母貓,在快把自己舔腫了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向秦瑯發出了幽怨的嗚咽。 直到秦瑯稍作安慰兩句,她才帶著一副“死鬼,快點兒”的表情,重新把小腦袋縮回了枕頭底下。 “切,真是個妖精。” 對此,天合宗宗主卓北北給出了如此銳評,把秦瑯當場整樂了: “三百二十一歲的你,不比她更妖精?” “本座是超然脫俗,她是真妖精,這怎麼比?” 這傻小子是不是傻,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真不知道那賤人怎麼教育的… 算了,卓北北懶得跟秦瑯廢話,打著哈欠就往床上一趴,順便將團團從枕頭底下拖出來,扔到了床角。 “喵?” 團團震驚,然後扭臉兒委屈巴巴看向秦瑯。 “喵…” 瑯…你看她… “不氣不氣,她是壞女人。” 秦瑯抱起小母貓一邊哄,一邊把卓北北掀起來: “事情還沒說清楚呢,睡什麼睡?” “還有不清楚的?” “廢話,你說你三百多歲就三百多歲?證據呢?” 卓北北唇兒一撅,不滿意地坐起來: “秦瑯你是在質疑本座的資歷嘛。” “是。” 豈有此理! 卓北北忿忿,小胸膛一鼓一鼓的,舉了個栗子: “伱可知道年輪?” “知道,樹的那個是吧?” “樹長一年就多一圈年輪,本座也一樣。” “……” 秦瑯眼皮一跳,怎麼個意思? 難道把這貨斬成兩截,能看到一圈一圈的“人輪”不成? 還是說…把她扒開,會發現裡麵還有個小北北,再扒開一層,又有個小小北北,以此類推,裡麵足足套了三百多個卓北北? 當然,秦瑯的這些想法過於天馬行空,是不切實際的。 “把你的豬蹄子給我。” “……” 秦瑯忍住了捏她的沖動,老老實實伸出一隻手。 卓北北抓起他的大手,打開他的手掌,然後隔著小裙子,放在了自己的一顆良心上。 “什麼感覺。” “呃…” 秦瑯皺眉凝神,品了一會兒,狐疑道: “荷包蛋…?” “???” 除了大小,如果再考慮到柔軟度的話… “糖心流黃的那種?” “?你!…你在感覺什麼啊臭小子!” 卓北北小臉兒一熱,不得不再次在內心質疑,某個賤人在天山上養育孩子的方法,絕對是有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你難道就沒有注意到本座的心跳嘛!” “心跳?” 看秦瑯一副豬頭樣,卓北北一聲冷哼,扯了扯小裙子的一邊兒肩帶,滑出半個纖弱圓潤的小肩膀,順帶著褪下了鎖骨下的半邊雪白,然後重新抓著他的大手捂過來。 “現在能感覺到嘛…” “能。” 秦瑯喉嚨動了動,心頭卻是升起了一些奇異的情愫。 嘖,怪了… 這貨明明是個小屁孩兒,也就比普通小屁孩兒更漂亮更精美一些… 可自己怎麼會有種莫名的旖旎… 雖說流黃的糖心荷包蛋的確也挺解饞的,有一種獨特而精致的誘惑力… “感覺到什麼了?” “你沒有心跳。” “不是沒有……你!…你手別亂動啊!” “哦哦,抱歉,下意識就…” …… 可惡的臭小子,他那熱烘烘的掌心本來就讓宗主大人的心尖兒有些毛毛的,結果偶爾還要不老實地按啊捏的,握啊揉的,差點兒就讓宗主大人的身子有種想要發軟的奇怪感覺了,討厭的很。 …… 卓北北理所當然地把這些也全都歸咎到了“天山賤人”的教育問題上,隨後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道: “本座不是沒有心跳,而是心跳太慢。” “心跳…太慢?” “嗯,本座活的太久了,每過五十年,心跳就會慢一半,所以如今跟普通人比,短時間已經感受不到心跳,要很久才能跳一次。” 秦瑯一聽,若有所思。 每過五十年心跳就慢一半,這“老妖婆”如果真活了三百二十一歲的話,那就是… “先容我掐指一算,二,四,八…” “…唔嗯~…” “怎麼了?” “混…混蛋!你不會用另一隻手掐嘛!” “哦哦,抱歉,還是下意識就…” …… 秦瑯有些窘迫,換了隻手繼續掐指一算,結果算出來,卓北北的心跳一刻鐘應該隻會跳十五下。 而正常人的心跳,一刻鐘大約能跳八九百下。 想要驗證這一點也很簡單,秦瑯手掌輕壓,貼的更緊了一些。 “…~!…” “噓…” 然後就這樣,默默等了個幾十息,果然,一陣微弱的跳動才終於傳到了秦瑯掌心裡。 “不可思議!” 秦瑯發出了驚為天人的嘆息。 “哼哼~” 宗主大人對他的反應很滿意,搓了搓小臉兒上莫名的酡紅,再按捺下方才心底的一抹羞意,然後驕傲地將小裙子的肩帶重新扯回肩膀上。 啪嗒~ “現在你知道本座的含金量了吧,小鬼~” “……” 秦瑯無言以對,一個人可以活到三百歲,真的有些超脫他的常識。 要知道,之前的青州知府周寧,為了一部可以延壽百載的《龍心訣》,就可以不惜舍棄尋常人夢寐以求的地位和富貴,以命相搏。 而三百年的壽命,如果有一種方法可以達到的話,有會有多少人為之瘋狂…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嗯?” 看著目光凝重且呆滯的秦瑯,卓北北人小鬼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旋即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 “其實本座活這麼久,根本沒有什麼仙丹神通,單純地隻是因為本座太強了。” “……” 盡管這貨說的應該是事實,但為什麼聽她咿咿呀呀一本正經的裝比樣子,還是好想捏她… “本座太強,又強了太久,不知不覺,這天地便以為本座能與它們同壽…唔…大概是這個原因吧,所以本座就活的很長了~” “知道了知道了。” 秦瑯不耐煩地擺擺手: “所以你這老登為什麼表麵上還這麼嫩?” “放肆!” 卓北北一捏粉拳,雙頰迅速鼓起來,眼看又要生氣,秦瑯趕忙伸手,捏了捏她的腮幫子幫她放氣: “好了好了,別一不高興就這樣,你是小河豚啊?” “你才是小河豚,你還是小河蝦,小河蟹!” “嗯嗯,總之我錯了。” 秦瑯有些好笑,摟了摟她的小肩膀,再揉揉小腦袋: “前輩息怒,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是晚輩口誤了,下次還…呃…下次不這樣了。” “總感覺你心不誠…” “沒有啊,晚輩現在對宗主已經心悅誠服,相信以宗主的閱歷和慧眼,腚可明鑒!” “哼…” 態度倒還不錯,看來那賤人教的也不是一無是處嘛… …… 卓北北前輩決定不計較秦瑯晚輩了,收拾了心情,認真地看著他: “實話告訴你,就在五年前,本來看起來差不多還是跟南靈越一樣的年歲。” “啊?” “而再往十幾年,本座還會更成熟一些,二十出頭左右的樣子,再再往前則是三十歲左右的婦人模樣,而那正好是本座剛剛駐顏的年紀。” “也就是說,你這些年在越變越小了?為什麼?” “為什麼…嗬嗬,還不是托了一個賤人的福…” 小女孩兒冷笑,秦瑯則是微愣,敢情卓北北這等大佬也有一段被歹人陷害的過去? 這這種命運,倒又是跟師姐莫名的一致啊… “所以是哪個賤人害的你?” “這個賤人,你很熟悉。” “我?” 秦瑯眉頭一皺,能害得天合宗主一路返老還童,這種大能是什麼級別?自己怎麼可能熟悉? “嘻嘻…” 然而,卓北北臉上的冷笑卻已然逐漸變為了秦瑯有些熟悉的促狹,盯著秦瑯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那個賤人的名字,就叫做,沐-玄-離。” 這一下,秦瑯徹底震驚了: “你…你居然認識我師姐?!”